那之後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他仍没有办法如此云淡风轻。
逝者会跟着回忆停留在过去,对生者的影响却会持续到未来。
对於萧律江而言,只要谈论起那个人,眼泪就会随着那些充满思念的话语溢出。
两人抵达校门,向曜云指着长椅边一个抱着书本的同学,说:「是那个人吗?」
「应该是。」萧律江从背包中拿出钱包、上前与那人交谈,向曜云则站在离二人稍远的地方。
其实向曜云的家应该是反方向的,但不知不觉就陪着他走到这里了。
篮球队已经有了两次的练习,他与系上许多同样参加b赛的队员也变得熟络起来,大家偶尔也会在通讯软T上闲聊,或回应社交媒T上的动态。
但萧律江则不同,他回覆讯息的频率不高、也几乎不曾分享动态,只有在上课时能够与他说几句话。
即便相较之下,向曜云是与队员一方有着频繁的联系,但他仍然觉得和萧律江聊天更令人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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