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乔问:「小源是谁?」

        听到这话,慈恩差点昏倒,暗道:『原来她不知道小源是谁,难道也不知道去仙灵境代表什麽意思?』只好改变口吻说:「司徒允说她纯净如银彤之光,便羽化成佛了。」

        「成佛了!」范羽乔问:「谁是她?」

        慈恩真的糊糊了,为什麽这麽显而易懂的事范羽乔四人却完全听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司徒允的同路人?还有红玉,怎麽都像一张白纸,贴切一点说就是喑哑愚痴,而凌晨兄妹也不是什麽神童,只知拉长耳朵听大人说话的小孩。他长叹一声,说:「司徒允离开这界了,对我们凡众来说,他就是Si了。」

        「Si了!」范羽乔终於明白了,她瞪大眼睛:「我不能再和他说话了吗?」

        「你能找到凌晨的父母,跟他们说话吗?」慈恩说。

        范羽乔摇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问:「他怎麽就Si了?」

        慈恩从她的问话确定她和司徒允应该没有连系,只是为何便哭了?他说:「他最後说的两句话是:『她纯净如今晚的银彤之光,定而慧。』另一句是:『我该去见今生的导师小源了。』然後便羽化朝仙灵境飞去。」他仔细看着范羽乔的反应。

        只听范羽乔轻声重复着『纯净之光』,念到第五遍时,她突然回头去看红玉,红玉仍是面无表情与之对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范羽乔一下子悲,一下子喜:站在她对面的红玉缓缓闭上眼睛,突然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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