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因为我没有……清理……」
白书佾皱紧眉头,声音和简佑文同样低哑。
「那又没关系。」
简佑文说着就想要握住白书佾的腰往下放。
「不可以……!」
白书佾急着要拨掉简佑文的手,重心却一时不稳,整个人往下坐到了底。
「……唔!」
两人同时从喉咙发出了沉重的低喘。
白书佾的前列腺就这样重重地被辗过去,简佑文直翘充血的柱T也完全被白书佾的肠壁包覆後狠狠绞紧。
「老师…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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