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佾才一说话就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绵。
这根本不是属於自己的声音。
而一听到白书佾甜美而颤抖的要求,简佑文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这里吗?老师?」
简佑文轻轻地往目前的位置撞了一下。
「啊……!」
白书佾无法克制地抬起腰肢,发出更荡人的叫声。
「老师…..」
简佑文低喘着白书佾发烫的耳垂,接着就开始全心撞击白书佾敏感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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