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有基本的了解。」白书佾偏着头。「而且我会观察他们想要什麽。」
「老师,那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吗?」
简佑文握住白书佾才放开一下子马上就变得冷凉的手指,期待着答案。
「……只有你我看不出来。」
「咦?」
「我看不出来你从我这边想要获得什麽。」
白书佾表情平静,但眼里闪动着简佑文熟悉的求知慾。
简佑文瞬间理解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己之所以特别,老师之所以在乎自己,是不是因为他没办法从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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