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自己夸奖之後高兴到不行,却y要强装镇静的简佑文。

        这是属於他的简佑文。

        只能是他的。

        他不能接受他看向别的宇宙的自己。

        无论如何他要把简佑文带回去。

        不论用什麽方法。

        白书佾脑中有个强烈的预感,只要在此时此刻对简佑文说出自己原先的假说,他就会跟着自己走。

        他不知道背後的原理,也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只知道这就是他要的。

        无论这是不是正确的实验结果,无论这是不是应该抛弃的论述。

        白书佾凝视着简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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