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书佾没有反应,简佑文有些结巴地解释:「我只是对老师上课的内容很有兴趣,不会打扰老师也不会占用学长姐的资源,自己的课程也会好好地上……」

        看着简佑文慌乱的样子,白书佾莫名地觉得想笑。

        他即时让自己忍俊不住的笑转为专业的社交微笑,朝简佑文点了点头:「旁听随时都欢迎,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但如果同时有人来,我会优先回覆正式选修的学生。」

        他把桌上的学生证递还给简佑文。

        「好、好的!谢谢老师!」

        白书佾看着简佑文用着节制的小跳步走回座位,心底泛起一GU以前没有T会过的情绪。

        有点类似找到新的物理问题的快乐,同时x口像是被暖水浸泡,变得温暖又柔软。

        一直到很久之後,白书佾才知道这种心情被称呼为宠溺。

        如果说之前白书佾还没有很确定简佑文就是那个「佑文」,接下来的第二个礼拜白书佾已经百分之百肯定简佑文就是当初在影片下留言的男孩。

        毕竟他还没有遇过几乎每节下课都跑来问问题的学生,而且如果简佑文不认识自己的话,实在很难解释简佑文每次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崇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