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佾说到这边反而笑了出来,声音却带着苦涩。
「那她当初为什麽要结婚,为什麽要生下我?爸爸对她来说究竟算什麽?」
「老师…」
简佑文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人,但他知道他不该这麽做。
简佑文回想起老师给自己看妈妈照片时因为自傲而扬起的眉毛,还有第一次穿越时听到的那个明快的脚步和低沉的nV声。
虽然感觉得出来老师的妈妈并不是传统的慈母类型,但似乎也没有白书佾口中说的这般冷漠无情。
又或者是妈妈的关注向来只放在白书佾身上?
这麽说来,老师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妈妈真的都让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吗?
老师的社交模式开关,是与母亲的耳濡目染,还是从小自己生活形成的?
老师也觉得父母离异是自己造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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