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佑文看到白书佾粗鲁的动作一时慌张,急忙地替白书佾拔下眼镜。
白书佾向来充满决心的墨黑瞳孔瞬间变得朦胧,显得有些迷茫无助。
简佑文一拿下眼镜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现在的内心十分脆弱,他不该站在没有戴眼镜的老师面前。
然而脑子虽然知道错误,但身T依旧像是受到制约般进行了一系列的习惯动作。他无法克制地伸手捧起那毫无防备的脸颊,轻抚白书佾的耳垂,感受从指尖传来冰凉而乾燥的触感。
视线变得模糊的白书佾不知道为什麽简佑文要这麽做,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看着简佑文。
目光率直,毫不闪躲。
简佑文放在白书佾耳垂旁的手指顿时颤抖起来。
他慢慢地收回手,往後退。
对,他知道眼前的白书佾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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