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琴岑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他一眼,脂粉妆容若有所思,不发一语的离开休息室。
今天的范千痕依然出席,不同往常的是他竟是一个人前来,引起刚走上台的文绚弥注意。
以一个帮派老大的立场来说,他一个人不带任何手下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好吗?难道都不怕有人寻仇?
更何况他前几日不是才遇袭而已?
音乐悠扬而起,顿地将他失神的意识拉回,他这才发现他竟不知不觉的太过注意起这人的存在。
就算范千痕不带人如何?就算他被人杀个十万八千刀又如何?那又不关他的事!
一定是他这些日子来的紧迫盯人害的,才会教他沉不住气。这麽想的他有些焦躁的提起麦克风,连忙撇开杂思的唱歌。
他像豺狼似的看了他好几晚,每晚不到瑟琴楼打烊绝不走,总让他心生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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