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传言未必都可信。
殷莱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一下子要攫取这么多知识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困难,但她食髓知味,到最后直接把书摊在脸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阿莱,这是什么?”
殷莱睁开眼睛,旁边的娘子正在问她问题,她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下意识地回答:“这个是半夏,可以入药,对咳嗽废痰有很好的功效。”
妇人笑着说:“还是阿莱懂得多,对了,我家那位最近换季老咳嗽,我是不是能采点回去给他泡茶喝?”
殷莱忙说:“别,这玩意儿根茎都有毒,处理起来也麻烦,你把它采了直接送到镇上的药铺里,他们收的。”
妇人连连道谢,塞给殷莱两个甜果子,殷莱没吃,包起来回了家。
砖瓦砌的房屋外面搭了栅栏,里头的鸡鸭乱叫着,殷莱熟练地给猪换上吃的,然后才进了屋,把果子放在桌子上。
男人跪在地上摆菩萨,嘴里念念叨叨。
这年年不下雨,庄稼受不住,人也要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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