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笙当时没去看纪寒渊的表情,所以现在也回想不出来。她当时想起了自己现实里的老家:“其实我不喜欢住楼房,比较喜欢带个小院子的独栋,在院子里立个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是秋千,再养一条大型犬。”

        院子里的葡萄架一点不薄弱,黑色的果实硕大,秋千上也有磨损的痕迹。但是痕迹只是在一侧,另一侧的位置完全能坐下一个人。

        谁自己坐秋千会坐在一侧啊。

        想到这里,叶笙笙嘴角的笑意突然变得苦涩。

        除非他在幻想身边坐了另一个人。

        盯着秋千,不知不觉就出了神,连天色彻底暗下去都没发现。

        纪寒渊开车回家,远远就望见自己家大门是敞开着的。车子停在门前,他透过车窗看见院子里站着叶笙笙。

        女孩子背对着他,站得很直,和她倔强的性子一样。

        纪寒渊轻笑了下,打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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