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笙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她记得自己穿书前受伤不轻,都变成植物人了。
为什么脸上连一根管子都没有?
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华丽的水晶吊灯,渐渐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偏过头,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沙发上。
!!!
纪寒渊怎么在这?
叶笙笙离开的时候纪寒渊刚刚大学毕业,虽然比同龄人稳重一些,但脸上依然有着青年人的青涩和朝气。
而不远处慵懒靠坐在沙发上的纪寒渊,一身挺括西装,面容过分冷峻成熟,看穿着打扮也已经不是二十二岁的模样。
男人正注视着她,那目光说是森冷阴鸷也不为过,叶笙笙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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