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我去伺候别人?”
苏垚糊糊的脑子回来半分的意识,他是在继续刚才那个鸭的话题。
苏垚先是点点头,完全无意识的,又在他逐渐危险的眼神里赶紧摇摇头。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点的是,摇的又是什么。她只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缠绕缱绻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燃烧起来。
最后是毫无间隙的最真实的触碰。他的唇是软的,似天空落下的柳絮,又似夏日里的棉花糖,吮吸包裹着她的唇。他的唇又是硬的,开疆扩土般,侵吞着她的呼吸,撬开她的牙齿,直至灵魂深处。
在她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的舌退出去,轻抵着她的唇,渡给她他的气息。
“要不要我去伺候别人?”他再一次问。
苏垚摇头再摇头,因为她已经知道如果她要是敢点头,今天就是死路一条。
笑声从他嘴里溢出,他的唇共振着她的唇,“那我只伺候苏秘书,恩?”
苏垚的胳膊软软地挂在他的颈后,闭着眼睛和缓着呼吸,“可我今天不需要人伺候。”她大姨妈还没走完。
周承泽的笑声更大,快要冲破房顶,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怀过,苏垚捂上他的嘴,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如果可以,她干脆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她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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