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你看一遍房间?”他低头去探她的眼睛。

        苏垚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等后面有时间再看,早点洗漱睡吧。”

        她说这话没有任何的意思,他每周四早晨有董事会例会。可看到他眼底溢出的促狭和笑容时,她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越结巴,他眼里的笑容越深,苏垚干脆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我来姨妈了,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她想说的是,你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可她偏偏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主语“你”,这句话听起来的意思是,她想做什么,可是因为来了姨妈,做不了,如果再加上主观的感觉,还能听出些可惜和遗憾的意思。

        苏垚绝望地想,我干脆打开行李箱,自己钻进去得了。

        眼前人肉眼可见得红成一颗快要爆炸的气球,周承泽虚握着拳头抵住自己的嘴,防止笑声过大,“不着急,怎么也得等你好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没有意见。”

        啊~,苏垚想,要不我直接开门走得了。

        她身上的热气直到她进了浴室都没有散去,反而有一种越来越高的趋势,她在里面待了快要一个小时,再不出来的话,估计都要被里面的热气给蒸熟了。

        她先往外探了探头,屋里没有人,她提着气想要趁他不在,一口气跑到床那边去,然后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先闭上眼,避免两个人在床上说话或者对视,这样尴尬的一晚上应该也能很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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