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竟然也就真的大门不出,等着对方回来。
他不确定自己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总之,很不舒服。
双手垫在头后,晏鼎仰躺在床塌上,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帘子,不知洗了多少次,已经掉色到看不出纹理。
自己跟着楚宇,真的是正确的吗?他能给自己想要的的吗?
他又回想起过去的画面,那是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绝望场景。
灰暗的,血红的,交织起来,塑造出了今天可怜的像丧家之犬的自己。
呵,想想都可悲。
你得往上爬,爬到别人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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