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场地上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这次的喧闹持续了很久,楚钰知道自己引起了众怒。
魏良在这群人之中有着很高的威望,因此她也就愈发得好奇。
犹记得很久之前,有个被磨灭了所有棱角的人对自己说:“小小年纪,固执己见,这不好。”
她不懂,将写得一塌糊涂的字帖揉成一团,问:“有什么不好?不是您教我的的吗,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唉。”
那天她没有得到回答,后来就永远失去了向那人询问答案的机会。
等到再长大些时,她无师自通地懂得了对方的未尽之语。
因为她是“楚宣”,所以不可以。
可是,现在的我可以,楚钰想,现在的自己可以偶尔任性一下。
魏良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目光极其清澈,比起初见的那时候,眼睛里似乎多了些光亮,让自己久违得觉得,或许自己的生活过于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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