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时候晏鼎还有些不愿意,他以往都是靠脚走路的,可又想到身边的“哥哥”,觉得他可能受不了,最终也没说什么。
车里空间狭小,坐着个喝得烂醉的壮汉,还有几个衣着破烂的男子,即便帘子拉开,依旧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楚钰两人被挤在里侧,感觉快要窒息。
路上走了多久,那几个男人就聊了多久,口水甚至差点蹦到晏鼎脸上,楚钰察觉他的不满,悄悄往外挪了一点儿,然后把晏鼎塞到自己身后。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楚钰感觉到肩膀轻轻被抵住了,晏鼎的头随着马车的晃动在自己肩膀上一点一点的。
楚钰自己也有些困了,她想是马车坐久了太累,于是闭上眼睛假寐,却也不敢真的睡过去,保持着意识的清醒。
过了挺久,楚钰觉得周围几个人忽然不再交谈了,觉得有些不对劲。
车厢里一直若有若无飘着什么味道,很淡,但因为其他味道太重,楚钰一直没有察觉到。
似乎是某种挥发类的蒙汗药。
她赶紧控制住鼻腔,改用嘴吐气,将气息控制在不被察觉的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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