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用过这样的生活。
楚钰这么想道,于是将手搭在他的脸上,温柔地轻声哄着:“不要担心,没事了,我在这里。”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所有的苦难都是一瞬,即便它所带来的灾厄漫长而又深切。
……
晏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有束光从窗户缝儿里射过来,他躺着的地方正好在旁边的阴影中,舒适,而不刺眼。
他挣扎着起身,就像是之前的很多次一样,痛得要命,他已经习惯了,因此脸上没显现出太大的苦色,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楚钰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小小的少年极力挺直了身板坐在炕沿边,双脚悬空着,表情严肃冷漠,眼神盯着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这副样子让她想起自己儿时的第一任教书先生。那位老先生当时就是这么端坐在学堂里,等着他所教导的十几位学生前来。
这么想着,她没忍住笑了一声,立马引得“小先生”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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