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儿子在县里当差呢,说是很快就会把他们接走。”
“你去过魏泽县吗?听说那里——”
“你想去?”晏鼎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眼睛望着上面,屋顶上方斑驳一片,因为有月光照着,看起来更像是一副地图。
楚钰闭了嘴,好半天才答:“我们一起去不好吗?”
“你知道你这样强迫别人很讨厌吗?”这一回晏鼎转过身子直视了对方,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内容却很锋利,没给自己的救命恩人留半点面子。
楚钰没感到生气,只是奇怪,她有些慢吞吞地说:“我没有强迫你,只是在问你,你可以不答应。”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从不强迫别人,那不好。”
我只想让你必须自愿和我走,她在心里这么想。
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静,不仅没有人说话,就连隔壁也没了声响。
今天陈阿伯比昨天休息得早,夜晚的宁静会使人想得更多,这个念头在楚钰脑海中一闪而过后,她又想起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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