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娘已经是瘦骨嶙峋,干枯的银发一绺绺贴在头皮上,在油灯中也显得暗沉。她的眼睛时而努力睁大,下一刻就失了力气紧紧闭上。嘴中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都化作一声声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又将熬药的方法仔细说与甄柔一遍后,楚钰就急忙赶回茶馆去了。
说来她与这母女俩不过是刚认识。当时她正在茶馆招待客人,就听门外一阵喧哗,过去一看,就见对面的药铺处围了些人,中间一个少女倒在地上,铺子里出来个气呼呼的白胡子老头,直嚷着“晦气”。
晚上回去的时候,楚钰发现了小姑娘一瘸一拐的背影,还是随她回了家,施展了下自己的半吊子医术,也明白了,甄母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当她和甄柔如实说了之后,小姑娘大哭了一场,最后说:我想要娘活着。
泪水沾到楚钰的手上,明明温凉,她却好似被烫了一下。
“我也想他活着!”
记忆中有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一刻,楚钰立马难过了起来,她想,活着二字,说着简单,可也太难了。
且不说那可怜的母女二人,待傍晚回了家,楚钰又面临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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