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央逃般提裙挪回慕珏跟前,而裙摆太长,还是被绊了一下,步伐踉跄不稳,有些狼狈的往前面摔去,眼看就要撞到卧榻上——

        雪白袖袍如风浪一卷,一股无形而温和的力量将她卷到卧榻上,摔在他身侧,有些慌乱的想爬起来的同时,一抬头,就对上他仿佛蕴含无尽星辰般的深邃眼眸。

        她还在看他,整个人却摔了回去,压到他腿上,一张脸埋进他雪白的衣袍里,越显得慌乱了些。可因为刚刚被吓坏了,人还惊魂未定,手抖得使不上力气,越摔越急,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慕珏也没扶她,只是轻轻的笑出声,“再压几次,我这条腿可就要断了。”

        见他还心情甚好的打趣,黎九央慌乱的内心稍稍平静。总算坐起来后,望着他,轻微颤抖,像寒风中簌簌飘落的白嫩玉兰花瓣。

        那怕心里其实很清楚,下令授意杀人的是他,最可怕的人也是他才对。

        可也许是亲眼所见的更为震撼、深刻,她现在更害怕那两名侍女……

        眼前仿佛还残留着那人脖颈喷血的一幕,血腥味缭绕,挥之不去。

        “他、他们……他们只劫财不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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