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似无奈,笑着放下瓷盏,然后起身去取来药膏,捉住她想缩回衣袖的手,一点点为她涂抹手上的伤痕。

        有冻疮。

        也有其它伤。

        带着清香的冰凉药膏,似在他指尖的温度下化开,有种湿润的清凉感,缓解冻疮的疼痛和痒意。

        但黎九央还是怕着他,想缩回手又不敢,就这么被他握着涂药……

        她耳朵上也生了冻疮,捏起来硬硬的一块肉。慕珏在替她涂药时,冰凉指尖似若有若无捏揉了好几下,但神情正直自然,让人实在难以想到别的地方去。

        她眼泪在眶里要掉没掉。直到他掀被子,才克制不住惧意的躲,“不……”慌张抓住他的手腕。

        “别怕,只是擦药。”

        慕珏握着她来不及缩回的脚踝道,声音温和无害,极具安抚性,余光看到她脚趾上也全是伤痕,心中微微叹息,却没立刻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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