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央什么也没说,抱着衣服下去。她该休息,该喝药,不该再让风寒加重,可今时已非昔日,居人篱下为奴,万事再不由已,就是要连夜浣衣,她都得去做,再不会有人因她生疼而心疼她。
阿爹……
阿娘……
都再也没有了……
凛冽风雪中一只灯笼摇曳,光影清冷,拉长了前面带路的人影,步伐匆匆,都要叫黎九央快要跟不上。
“姑姑,是去灵堂吗?”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
出来都走了好久还没到,她总觉得心中不安,觉得不像去灵堂的方向。
“快到了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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