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小姐身边当差可习惯些?”

        “奴婢愚笨……不得二小姐所喜,辜负夫人所期。奴婢愿意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只求夫人应允……”

        黎九央在说这些话时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声音透着沙哑。本就染上风寒未愈又因跪在大门外那会冷到了,现在一说话嗓子就疼得不行,却得硬生生忍着回话。

        更因被那位京城来的公子多看了几眼,让二小姐拧得浑身淤青,都在看不到的位置,疼得难忍。

        ——惨烈的环境与经历能最快改变一个人。

        这段日子来的颠婆流离,已让她昔日养尊处优的娇气所剩无几。

        商二夫人看着就要哭哭啼啼的小丫环,内心一阵不快,脸色微沉:“真不愿在二小姐身边伺候?”

        商二夫人是个聪明却又不够聪明的人。说她聪明;是因为她看出黎九央不似寻常人家长大的丫头,猜出是个落难的主儿,觉得有利可图,特意把人安排到自家二女儿身边,想的是自家那好吃懒做的二女儿能学到点端庄气质。

        说她不够聪明;是因她偏又打心底瞧不起一个不知因何落难为奴的丫头,觉得自己这般提拔已是恩赐,知道二女儿动辄打骂责罚也放任不管,却指望对方感恩。

        黎九央哀求:“奴婢不愿再惹二小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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