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以为傅年要抛出什么哥德巴赫猜想之类的世界难题诓她,毕竟傅年可是个奥数小天才,六岁的智商不知道比她这个毕业了好多年的学渣本渣高多少,结果傅年就问了一个这么简单或者说是弱智的问题?
难不成其中有什么玄机?
楚榕半信半疑地回道:“虾肉就是虾的味道啊,或者说是海的味道?”
傅年看了楚榕半晌,“虾也有淡水的。”
“……”楚榕默默驱动自己的脚趾,开始施工。
“但是算你答对了。”傅年收回目光,“我答应你了。”
尴尬因为砸到头上的惊喜随风飘散,楚榕振臂欢呼:“我为年年举大旗!看谁敢与他为敌!”
傅年:“……”
他看着眼前这个除了没化妆其他地方一点没改变的女人,分明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她的表情、语调、眼神,统统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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