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榕反复摸了几次傅年的脸蛋和额头之后,她拿起手机严肃地告诉傅如晦:“你儿子发烧了。”

        傅如晦:“……”

        “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

        “先挂了。”

        “等等,”傅如晦撑着额头有些无奈,“连着吧,不然我不放心。”短短一天之内,楚榕就让他吃惊了两次。

        “那我就随意摆放您了。”楚榕恭敬地说完,还没等傅如晦反应,就闭了自己的麦克风,将手机撂在床上,然后抱起了浑身滚烫的傅年。

        傅余床边一空,很快醒来,他眼睛还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地喊:“……哥哥。”

        “哥哥在。”半睡半昏迷的傅年竟然也听到了傅余的声音,他小声地回应弟弟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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