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回你屋吧,没事儿别出来。”楚榕照例让吴灿自己回去缩起来,除了好好补偿两个孩子,她暂且没想到什么好的处理方式,只能且行且看了。一想到茫茫前路,楚榕就觉得自己小命堪忧,原主埋的雷实在是又多又大,她要一个一个把雷排了,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离傅如晦回来还有七个月的时间,这七个月的时间,就是楚榕咸鱼翻身的最后期限了。
吴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被关回自己的屋子,他张大嘴想为自己申辩两句,但是楚榕并不想听,她捂着眼睛,疲惫地摆手,“等你什么时候能改变对傅年傅余的态度了,你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夫人要我改成什么样?”吴灿急忙问。
他又高又壮,脸上渴求的表情使他看起来像个傻大个。
“你觉得呢?”楚榕凉凉反问,“你是傅家的管家,他们是傅家的少爷,管家对少爷应该是什么态度?”
吴灿真心实意地说道:“我不知道。是夫人带我来傅家的,该怎么做是夫人教给我的。我应该怎么对他们?我真的不知道。”
楚榕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这傻大个威胁她吗?
“夫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吴灿坚定道,“只要您说,我一定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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