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紧张地望了哥哥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哥哥竟然咬了妈妈?妈妈会不会让人把哥哥打死啊。他害怕的想哭,但是又不敢哭出来,所以只能抱着傅年的手臂,憋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傅年低着头,已经洗干净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服。
楚榕会让吴灿打他吗?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刚刚那十几分钟的事,他竟对楚榕产生了一丝丝的期待。
然而楚榕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是他。用不着你逞凶,你也别站在这儿了,免得俩孩子被你吓的都不敢吃饭。”
吴灿愕然,“可……”可是明明就是傅年咬的!夫人为什么要否认?难不成夫人脑袋磕坏了吗?而且夫人竟然要赶他回房?原因竟是怕他吓到这两个兔崽子?
吴灿铁骨铮铮的一个汉子,此时委屈的想落泪。
楚榕挥挥手,“快走。”
吴灿表情从不可置信到委屈失落只用了短短十几秒,尽管嘴唇动了很多次,但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吴灿惨然退场的背影看上去像是佝偻的老人,末路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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