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楚榕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以即使楚榕说让他们去吃饭,傅余也不敢动弹。
傅年安静地望着餐桌半晌,终于动了。
他从容地向餐桌走去,毫不犹豫地拉开椅子,然后抓起一个小笼包低头啃咬起来,因为饿极了,他吃的很快,更有可能是害怕楚榕会中途反悔,不让他吃了,总之,傅年埋头苦吃,不管楚榕想干什么,这一刻,他只想填饱肚子。
见到哥哥开始大快朵颐,早就盯着肉包看了好久的傅余也忍不住了,他最后瞄了一眼楚榕,然后噔噔噔地小跑过去,学着傅年的样子,拿起包子就开始啃,这时候,芸嫂端着两杯牛奶出来了,她想递给傅年傅余,但是又不知道楚榕的意思,于是只能为难地在旁边站着,等楚榕的指示。
楚榕走过去,站在傅年傅余面前,“别吃了。”
傅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放下手里的包子,抬头仰视楚榕。
年纪更小的傅余还没吃饱,但是看到哥哥停住了,他也恋恋不舍放下了手里还没吃完的肉包。
“手都没洗,把细菌都吃到肚子里了。”楚榕看了看两个小家伙满手的油渍,表情有些微妙,“去洗手。”
傅年表情一震,看着楚榕说不出话来。因为熟知楚榕的每一个有关恶意的表情,傅年一下就看出楚榕微妙的嫌弃,但是从前楚榕对他们的嫌弃都是在骂他们“野种”“杂种”时才流露出来的,与她的嫌弃一同流露的,往往还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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