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傅年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儿,大多都在一米二往上了,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还经常天不亮就被楚榕使唤着干粗活,吃不好睡不饱的生活使得傅年还不到一米一,胳膊腿儿加起来竟然都没有一个成年人的手臂粗。
楚榕明白傅年对自己的怨恨很深,但她知道傅年要咬她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如果是原主,被傅年这么一咬,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他心里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但这小家伙还是选择了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发泄方法。
楚榕也就由他发泄,大不了就让这孩子咬掉一块肉,总比最后被他爸爸送进精神病医院好。
但傅年没有真的把她一块肉给咬下来,他将楚榕咬的见了血之后,便松开了牙齿。
“你不是我妈妈。”
虚弱但倔强的声音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傅年咬完之后就抱住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他知道自己可能会面临着一顿毒打,他平静地接受了。就这样像只小刺猬一样做出防御的姿态,等待着楚榕的审判和惩罚。
楚榕的手臂上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但她被咬的这一口比不上原主对傅年傅余两兄弟的伤害,她能喊痛,但她不能喊冤。
傅年搂紧自己静等着楚榕的毒打,但是想象中的巴掌和指甲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落下来,没有人扇他的脑袋、掐他的胳膊,过了不知道多久,傅年突然感受到一个微凉的身体贴上来,他咬紧牙关遏制住颤抖,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反而被人给轻轻抱起来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