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也没什么变态的爱好，企图赖在你们二老的身上。”段灵儿微微一笑，那个“老”字说的格外的响。
学生们听了哄堂大笑，就连老学监都有些忍俊不禁，暗自偷笑，但见二位老先生的脸色实在难堪，便上前打了圆场。
“两位老先生教学经验甚为丰富，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助教的，不如段先生这段时间先跟着苏先生，二人切磋学习，也算是共同进步。”
听闻这话，二人对视一眼，还不曾开口说话便见赵琼阴着脸大步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十万个不同意。
“赵琼，你可有意见？”经过前几次的教训，苏临川先发制人率先开了口，凌冽的眼神眼神再加上先生的压迫感，生生地将他反对的话缝在了嘴里。
“没有！”赵琼咬咬牙，狠狠瞪了段灵儿一眼才算撒了气。
下学后，赵琼拒绝了和别人一起出去，像个跟屁虫一般跟在段灵儿身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是不是有病？”段灵儿拿下书架上存放良久的书塞进赵琼的怀里，“把书上的土拍干净了，按排版次序贴上标记塞东边架子上去。”
“你是不是早就想背叛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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