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女子刚刚赴任,我京风学堂的学生便出了血光之灾,你说我们有什么事?”
这帽子来的猝不及防,段灵儿哑然无话。
“学监,这女子在外抛头露面本就有伤风化,更何况这还是个寡妇,纵然我京风学堂缺少先生,我们这些老骨头自会顶上去,岂能把她招进来,惹得孔夫子震怒,真是晦气!”
“这…”见波及自己,老学监也不好再装聋作哑,缓缓转过身来,“段先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高瞻远瞩,若是待在家里碌碌无为,未免过于屈才。”
“我泱泱盛宁最不缺的便是人才!难不成就非她不可?”
“咳,别说了别说了…”似是觉得有些丢脸,老学监拍了拍自己的老脸,“一月十两都无人愿来,丢人呐!”
“学监糊涂,即便招不来先生,那也不该让一个女子前来…”
“圣上最恶文人讨论玄学,王先生这是知法犯法,违背圣意不成!”王先生还要说下去,殊不知被匆匆赶回来的苏临川给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如今圣上都废除了女子不能入学的禁令,难不成你们还要反对!”
“苏先生此言差矣,圣上所言是谓女学生,又不是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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