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倔得厉害，纵然小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也没有看二人一眼，只是坐在地上抹泪，呜呜地哭出声来。
“要不，我还是先出去吧。”苏临川慌忙转身，却被段灵儿拦了下来。
“你这时候出去难免引人怀疑。”段灵儿站在窗外看了看，回头道，“你先送她回校舍，我这就回来。”
说罢，二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段灵儿外出辗转多家商铺，却都被人赶了出来。直到进了一家胭脂铺子，遇上了个女老板，这才买到了几条月经带。
回到了校舍，却见苏临川只是站在门外等着，压根就没有进去。
得知他是被小姑娘赶出来的，段灵儿轻笑摇头，以买红糖的借口将他打发了。
校舍内，于照照正捂着肚子蹲在墙角休息。怕她受凉，段灵儿赶忙将她扶了起来，将月经带给了她。
见她攥着月经带支支吾吾地不肯离开，段灵儿笑了笑：“第一次？”
听闻这话，于照照的脸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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