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儿摇头轻笑,回到府中开始备课。
如今她也算是盛宁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先生,免不了会有反对的声音存在。现在的她人微言轻不足以反驳,但只有把课讲好,将该校的中榜率提上去,她的话语权定会随之提高。
次日清晨,段灵儿早早便起来梳妆打扮,刘氏给她找了一身端庄典雅的黑蓝长袍,被段灵儿断然拒绝。
“我是去做先生,又不是去做道姑。”
“可大公子说…”
“嘘,去把我那身带帽的鹅黄大氅拿来。”段灵儿拔下头上的木钗,拿出首饰盒里带有绒花的银簪戴在了头上。赵琼想把她打扮成人人望而却步的黑寡妇,想都别想。
重新回到三尺讲台,段灵儿自然是无比激动,右脚刚刚踏进班级便感受到一根细绳挡在了脚踝处,几乎是同一时间,段灵儿瞬间打开了一把油纸伞,挡住了从房梁倾盆而下的冰水。
见计划落空,众人的表情从惊喜转为失落。
段灵儿微微一笑,将木盆踢出去之后便开始上课,就连一句责怪都没有说。
“你们好,从今天起我就是负责教你们时政的老师,我姓段,你们可以叫我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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