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能帮我找到京风学堂前五年的招教试卷,我也好回去参考参考。”
“尽量。”苏临川不自然地躲过她璀璨的明眸,仅仅挤出了两个字,便拿着卷轴大步离去。
见他如此排斥自己,一股不知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虽说她个人并不在意这寡妇的身份,但别人如见恶虎般的避之不及却让她心里极其不舒服。
就在这时苏临川却又停了下来,不过依旧没有回头:“夫人先回去,最晚到今日戌时,我便会遣专人给你送去。”
“多谢先生。”
回去的时候段灵儿乘走了赵琼的马车,给他留下了那台破的。虽说不如现代的汽车舒适,但相比于那台几块破木板搭成的东西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到了赵府,刘氏已经早早地站在门外等了,见马车回来便急匆匆地迎了上去:“不好了夫人!老爷老夫人又来了!”
听闻这话,段灵儿眉头一挑,刘氏口中所言之人正是原主视财如命的父母,自原主嫁进赵家便三天两头的前来要钱,若是不给便以死相逼,打苦情牌,逼的原主多次暗地盗取赵地主的财物,奈何她偏偏没有偷鸡摸狗的天赋,次次都被赵地主命人打的遍体鳞伤。
如今赵地主一死,二人怕是又要狮子大开口了。
果然,见段灵儿捧着手炉款款走来,段母赶忙起身迎接,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谄媚的笑,而段父则照旧抽着旱烟蹲在门边,脸上的每一条沟壑都布满了苦大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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