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少地多,先生们的办公之地也是极为空旷,刚刚讲完一堂微型课的段灵儿孤零零一人站在空地中央,台上坐着的老学监正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对其授课表现加以回味。
精简全面,通俗易懂,用来对付应试倒是极好,只不过一个女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妥。
虽说当今圣上已经废除了女子不能读书的禁令,但其入学要求却苛刻至极,奖罚机制也多偏向男子一方。再加上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思想的禁锢,女子读书的热潮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如此一来,就连女学生都在少数,更别提什么女先生了。
作为教育界的老人,老学监更是顽固保守,虽说对段灵儿刚才的授课表现十分满意,但她女人的身份却是他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可他虽不愿让她通过一式,却无合适的借口将她挤出去,所以只能妥协。
“赵夫人学富五车,才思敏捷,确实是京风学堂难得一遇的人才,只不过,我们的文试是在三日后的申时,若是赵夫人依旧有意,那便和众新晋进士一同入式可好?”
进士?听闻这话,段灵儿微微皱眉,虽说自己是研究生毕业,但主要的研究领域却是新闻学,和这么多寒窗苦读十几年的进士来比四书五经,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见段灵儿微微一愣,老学监松了口气,看来是文试便是她的软肋。
“可以。”基础的考核步骤还是要同意的,段灵儿冲老学监行了一礼,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考场。
见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赵琼以为她没通过,不由得心中一喜,得意洋洋道:“脸丢尽了就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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