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儿撸起袖子,凝脂般嫩滑的手腕正系着一条白色的丧花。
见她这样,刘氏也不再多言,这年轻夫人的城府她是亲眼见识过的,她便是再活上个几十年也未必能赶上,既然她都不担心,想必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对策。
“我让厨房给声儿炖了鸡蛋羹,他若是醒了你便去喂喂他。”
“多谢夫人!”
等段灵儿出了府,赵琼便早早备好了两辆马车,一个金碧辉煌,一个素若寒窗。
见他特意将好的留给自己,段灵儿不禁挑了挑眉,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小子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如今正是在你爹的服丧期,我身为他的妻子,怎能如此奢靡,这马车还是由你来坐吧。”说罢,段灵儿抬脚跨进了那辆破旧的马车,一丝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上了车,段灵儿揭开帘子往外看了看,果然见赵琼站在哪儿干着急。
感受到赵灵儿的目光,赵琼故作自然地踢开车轱辘前的砖头,二人一前一后地去往了京风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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