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凌厉的眼神，刘氏猛然打了个寒噤，抽抽噎噎的小声哭泣。
段灵儿不满意，刚一瞪眼，刘氏哇一嗓子哭嚎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哭，今晚，我们谁都不睡。”段灵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便不再管她，而是去书架上看起了书目。
好在她在大学的时候专门研究过繁体字，如此看来倒也不吃力，只是，这书页泛黄，薄如蝉翼，实在是难以在旁边做些摘要。
赵琼虽说已经读完了四书五经，却也只是只知其形，不知其意，还是要把他送去学堂让专业人士教导，至于押题和答题技巧，还是让她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丑时，此时刘氏的哭声细弱蚊蝇，段灵儿翻书的手也停在了桌子上。
见她睡着了，刘氏终于放心地停了下来，抓起桌上的水壶便往嘴里灌，清冽的凉水灌过她干裂如荒漠的喉咙，刘氏直觉重生一般畅快。
可困意也是如潮而涌，不一会儿便倒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段灵儿已经早早地跪在了赵地主的棺材前。见族人们陆陆续续赶来，其中却没有赵琼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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