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红婆擦干净眼泪,强颜欢笑。
“来都来了,昨天熬的脱骨的鸡汤,快坐下喝吧。”
她逃也似的跑进厨房,棉布垫着两端手柄,捧出一只砂锅。
卢伯大白天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烧酒。
缓缓倒进透明玻璃酒杯。
他也给陆默熹倒了一杯,没等其他人反应,一口闷。
眼前人萎靡不振,她想劝,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鸡汤盖子打开,异样的香味扑鼻,鲜黄色的汤汁,各种颜色的菌菇在汤中。
喝一口,鲜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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