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夭气喘吁吁,六神无主,宛如失去灵魂的人偶。

        她木然地跟在月归身后,进入了深邃漆黑的洞窟中。

        漆黑且漫长的隧洞之中,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月归身先士卒地游在了前面,若是明夭落后了几步,月归就会停下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隧洞渐渐变得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月归在水中牵着她的手,与她肩并肩地在水中游荡。

        他的玄色衣袍宛如水墨般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氤氲开来,绽放出一朵朵砭骨墨兰,而他时不时扭头望过来,眼神充满警惕与顾虑,仿佛害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像是喜滋滋地叼着猎物回巢穴的兽。

        明夭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月归袭吻她后,既不害羞,也不心虚,反而表现出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样子。

        明夭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诘问道:“你干嘛亲我?”

        他回过头,如蓝宝石般的双眸缓慢地眨了眨,一脸天真无邪地反问:“这就叫亲吻吗?我以为自己只是生气时随便咬了你一口。”

        明夭顿时无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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