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在教室上空呼呼的吹,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枯燥乏味的新课内容,唐茉莉所有的听觉和视觉都仿佛消失,只有盛天泽是清晰可见的,像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般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
唐茉莉昨晚已经预习过新课并且将练习册和书本上的习题都做完了,数学老师讲的内容她都已经融会贯通,所以她是有走神和开小差的资本的。
她从课桌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了一本封皮为灰褐色,犹如老树皮般的笔记本,这本笔记本记录着她心中所有的秘密和疯癫心事,那位叫做盛天泽的少年便沉睡其中。
里面的内容如封皮般晦暗、潮湿,见不得天日,她对盛长泽的暗恋也如背阳墙角下的苔藓般,越长越茂盛,越来越潮湿,那潮湿的气流又酸又涩,几乎要让她溺死其中,可她又乐在其中。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盛天泽的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那天的冬夜很冷,呼呼的风从后门灌进教室,冻的她浑身僵硬。
盛天泽当时就坐在她身后,在教室里高声怒骂道:“他妈的!谁再敢进出后门不关我他妈揍死他!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不坐后门感觉不到冷是吧?!”
“天泽,你自己不穿棉衣怪的了别人不关门吗?你把棉衣穿起来不就不冷了?”班上一男生道。
“狗盛,我就不关门你来揍死我呀?”说完那男生便出了后门跑了出去。
盛天泽追了出去,在教室外叫喊道:“江若晨,你犯贱是吧?把你棉衣脱给我,冻死你个贱人。”
后面的事情唐茉莉记不清了,只记得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不关后门,后门的冷风再也没能吹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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