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竞反应过来她在干嘛时,秦东篱已经爬到梯子的一半,他连忙跟着起身:“我草,你不是吧?!小心摔了。”
田黍也起身,到底什么是我草??!
平时也没见她力气那么大,居然把一层楼高的梯子都拉出来,还一个人架起来了!!
隔壁正打得火热,叫骂之声不绝于耳,秦东篱趴在瓦背上,隔岸观火。
正房牵着一条疯狂摇尾巴的大黄狗,带了起码十个家丁,点着火把,提着灯笼,还配备了家伙,把前门后院堵了起来,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狼狈地挡住脸,挤在地上报团取暖。
这家店是做雕刻的,和他们书肆的印刷不一样,他家是刻字画,印章、牌匾、楹联、碑文等等,多少也算是个读书人。
老板是抓奸的那个妇人,男人是入赘的,难怪家丁们都站在正房这一边。
秦东篱看得兴奋,笑起来嘴都合不拢,直叹道:“啧啧啧,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隔壁,但见那老板弯下腰,一巴掌扇在了奸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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