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刻到肚子饿,秦东篱趴在桌面,脸朝卫竞,目光涣散:“饿了,点外卖吗?”

        卫竞为之动容,很是心酸:“没有手机。”

        真好,卫竞在这里活了二十年,终于可以与听得懂的人说说这从小憋到大的心里话了。

        真是不吐不快,说出来,他整个人好像得到了某种补偿,舒服多了。

        ……

        早上在南山巷吃面点,中午南山巷吃面,晚上两人并肩进了饭馆。

        “这是最后一次,”秦东篱捂着银子,心痛的说,“从明天开始,我们还得自己做饭。”

        但她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至少晚饭得自己做。”

        因为晚饭是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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