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竞跟着她下楼:“你还没吃吗?你居然一直守在我旁边……”
“感动吗?感动就多给我打几天白工。”
卫竞哽了片刻,又委屈地哭诉:“姐姐,其实我胃不好,大夫说得对,我就适合吃软饭。”
秦东篱把马车带过来,揪住他的衣袖,轻轻扯了一下:“上车,自然书肆没有软饭,只有来自黑作坊的铁拳。”
“哦。”卫竞听话地爬了上去,乖乖坐好,两手扶住板车的木栏,不太放心,看着司机的后背,和那一匹不太安静的马,“师傅,您考驾照了吗?”
“没有,”秦东篱酷酷地说,“黑车司机要什么驾驶证。”
能和老乡斗斗嘴还挺爽的,今天天气不错,是卫竞在大虞的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快乐。
秦东篱甚至哼起了歌:
“我家~滴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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