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惨的,”秦东篱开始攀比起来,“我穿过来的时候,这家里长辈都去世了,小姑娘怕自己守不住家业,索性割腕一走了之。”

        她把左手的伤亮出来:“喏。”

        卫竞觉得那道疤有些扎眼,但他也表示理解:“世道就是这样,别说她一个小姑娘了,我一个大男人都怕……哎对了,我的那把匕首呢,虽然我还没有用过,不过我敢一个人出社会,也全靠它给我勇气了。”

        “这里,给。”秦东篱把匕首还给他,“你身体好些没?我还得出门谈生意呢。”

        卫竞一愣:“谈生意?”

        秦东篱点点头:“是啊,我家开了一间书肆,伙计们都跑了,还顺走了我好多东西,现在要去重购补货,赶紧开张卖书。”

        卫竞立刻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去干嘛啊?”秦东篱打量着他,“病也没好,再说了,你那破烂衣服还真不能出去见人。”

        卫竞窘迫低头:“我……现在也没钱,就那一把匕首,也不值钱,你要不把我当个苦力,应聘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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