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得破破烂烂,还有些伤口,在这个靠行动证明自己是全民尚武时代的社会中,她也不是很能分辨到底是被树枝划伤的,还是凶器擦伤。
秦东篱胆子大,不怕死人,她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微弱的,暖的。
还活着。
她松了口气,借着微弱的天光,又一次凑近去看:“这鼻子还挺好看的……”
“这肩宽腰窄,一看就……”秦东篱喃喃自语,“这可不兴救啊,这腰上还有小匕首!”
连系统都有了,她一个穿越的人,免不得会多想一些,最后向昏迷的男子掉下鳄鱼的眼泪:“兄弟,不是我不救你,我刚穿越,捡人风险太……”
那昏迷的人却被她哭醒了,颤巍巍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裙角,挣扎道:“别呀老乡,自己人……”
“什么?”秦东篱鸡皮疙瘩直冒,这人怎么就醒了呢,“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说大点声。”
卫竞:“……”
他现在半死不活的,刚才居然听到有人说刚穿越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