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手电筒忙不迭照向屋内,宽敞的房间正中央,突兀地摆了一张铁架床,铁架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包着绷带的“病人”。

        这位“病人”床头放了一根铁架子,铁架子上挂着输液瓶,连接而下的输液管蹦得直直的,不像是在输液,而像是缠住手臂的吊绳……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嘉宾们都屏住呼吸,无声地对视一眼。

        “兹……”

        “任务二已送达!请各位依次取走受伤病人的绷带,作为第二关信物。”

        喇叭又是突然出声,原本就战战兢兢的白乐乐浑身登时一颤,竟真的无意识抬手抱住了闻歌漓的胳膊。

        闻歌漓眼皮抬了抬,余光瞧见白乐乐已经在咬着嘴唇后悔,又不敢把手撒开——明显正尴尬得脚趾抠地。

        闻歌漓也不拆穿,带着愉悦的笑意,排在罗源那一组之后迈进屋内。

        缓步走向床边,她只留意了铁架床上的“病人”半分钟,就确定了它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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