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传来褚温礼低低的嗤笑。就连菜包也忍不住地狂吠了几下的,像是嘲笑她一样。
“你笑什么!”祝桑桑有些恼,眼里的火星能吃人,可惜这瞎子看不见。
“祝娘子形容得很形象,我此刻心里已有了画面。”褚温礼憋住了笑。只是嘴角轻微上扬出卖了他。
祝桑桑阴恻恻地道:“要不请褚大才子随便来两句?”
褚温礼苦冥了一下,道:“清风送芙蕖,万里皆陶醉,共看荷花池,快马来相会。”
回去时,路过采莲的地方,采莲的一对夫妻一看是褚夫子,免费给他们送了一些莲蓬跟莲藕,例外赠送了一朵荷花。
祝桑桑手上抱着藕跟莲蓬,褚温礼要牵狗,就只拿了一朵莲花,两袖清风。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②。形容他大概不过了。
祝桑桑道:“你在学堂教书,有钱吗?”
“单夫子要算钱,我没要。我能力有限,教得也有限。单夫子能给我每日去学堂讲课,已经是给我机会了,我哪敢还拿他的钱。”褚温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祝娘子可能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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