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饭菜,褚温礼吃的特别少,米饭没吃一口,就单喝了一碗粥。不久后隔壁的褚伯母就端了碗汤药过来。
浓浓的一大碗中药,散发着的苦涩的味道,褚温礼直接就一口闷了,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祝桑桑忍不住替他皱眉头,闷闷地道:“不苦吗?”
褚温礼笑了笑,道:“习惯了。”
听了这话怪不舒服的。祝桑桑转身去了厨房,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小块红糖,道:“诺,这个给你。”
褚温礼放碗的手一顿,道:“什么?”
祝桑桑把红糖放他手上,闻到了浓浓的药味,道:“再习惯它也是苦的。家里没找到其他糖,你用红糖润润口。”
小小一块、带着磨砂感的红糖在他手上,他呆滞了片刻,才悠悠答了声“好”。粗粝的红糖在舌尖化开,衬得口里那点苦更苦了。
“阿爹不在家里,以后药就给我帮你熬吧。”祝桑桑把碗拿去洗了。
待申时,太阳隐去了些。两人一狗去了观音庙脚下的荷花池放风。站在荷花池下,可以看见乌溪山半腰上红墙黛瓦的观音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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